九敬堂-以敬承古 · 九敬成器｜一家景德镇釉里红窑口

九 敬 堂

NINE REVERENCES

以敬承古 · 九敬成器

景德镇 · 釉里红 · 牛血红

一家景德镇窑口,每天只做九件事

大多数人以为,「敬」是一个姿态。

一块匾,一场仪式,一句写在纸上的吉祥话。

不是。在九敬堂,「九敬」是九件每天都要低头去做的事。

敞口弧腹杯。青花缠枝莲,中间这一朵红是釉里红。

壹 · 只攻一个色

十窑九不成

铜红,是景德镇陶瓷里公认最难的一门九 敬 堂-以敬承古 · 九敬成器景德镇 · 釉里红 · 牛血红一家景德镇窑口。

一千三百度的还原焰之下,气氛是命门:差一口气,红色就飞了,烧成青灰;多一口气,又黑下去,烧成酱色。中间那一小段窗口,窄到几乎凭运气。

而每一窑的「运气」背后,是泥料的陈腐、釉料的配比、装窑的方位、火路的走向——九件事全部对齐,红才肯留下来。

裂的、塌的、缩的、釉流到脚上的,全在这里。十窑九不成,剩下那一件,才叫牛血红。

俯看:杯心一朵釉里红,口沿一圈青花卷草。

贰 · 三件事不做

红是窑里长出来的

一不修色。红是窑里的,不是画上去的。

二不回炉。坏了就是坏了,不补不瞒。

三不做贴花。纹饰全在釉下,一次成器。

叁 · 九敬

九件每天都要重做的事

前八件在窑里,最后一件在人身上。

01敬土

泥有年份。新土不能直接用,要先在阴处陈腐两年,让它自己松、自己熟,气眼才透气,烧出来胎骨才紧。急火烧不出好器,急泥捏不出好胎。

02敬水

釉的脾气全在水里。多一分,釉往下流,器就厚薄不匀;少一分,釉涩在胎上,挂不住光。水不说话,它只把结果告诉你。

03敬火

一千三百度,上下差二十度,出来就是两种东西。老师傅不看温度计,看火色:火照子从窑孔里勾出来,什么颜色,就是什么温度。

04敬手

拉坯的力道、修坯的刀口、画青花时手腕转的那一下,说了没用,只能反复做。手比脑子诚实,它不会替你偷懒。

05敬时

窑不能催。泥要阴干,釉要等,烧要十几个小时,烧完还得等它自己凉透——凉得快,器就炸。开窑那天早上我们从不早到,让它自己醒。

06敬窑

窑砖一块块酥掉,火路一年年变。今天和三年前装同一件器,位置完全不同。窑不只是工具,它也是师傅。

07敬残

每次开窑,总有一半是废的。我们不把这些藏起来。火有它的主意,人只能尽力,不能强求。承认残,才配谈九敬。

08敬客

器出门的时候还没做完。它在人手里被用、被洗、被搁在案头很多年,那时才真正成形。交出去不是卖断,是托付。

09敬心

前八敬,敬的都是身外之物。最后这一敬,敬自己。心浮的时候,手会抖,刀会偏,火候会看错。门槛不在设备,在人静不静。

肆 · 器

青与红,一窑之内

青花与釉里红同窑发色,是最难并置的两种颜色:青花要清,铜红要沉,两者对气氛的要求正好相反。一窑之内,只取一个两边都能接受的位置。

器型两种:敞口弧腹,聚香;直口筒形,稳手。纹饰三种:缠枝莲、折枝莲、岁寒三友。

直口筒形杯 · 青花釉里红 岁寒三友。红是梅,青是松竹。

斜着看:梅是红,竹是蓝,同在一层釉下。

以敬承古

九敬成器

这九件事,没有一件能一次做完。

敬土的人要重新敬水,敬火的人要回头敬手,敬残的人要再敬心。

所以我们叫九敬堂——每天重来一遍。

不是一次做对九件事,是每一天都把九件事重做一遍。

九 敬 堂

景德镇 · 1300°C 还原焰 · 十窑取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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