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海南站或虹桥长途西站过来约55元一人，杭州东站过来约35元一人；西栅门票150元，东栅110元。把车票和门票加在一起，一趟的固定成本就摆在那儿。只住一晚，第一天下午到、第二天中午走，中间只有一个下午、一个晚上、一个清晨——同样的固定成本，摊在三个时间段里，和摊在七个时间段里，是两笔完全不同的账。
所以问题不是值不值得来，而是住几晚才不亏。两晚是及格线，三晚开始有余量，四晚才谈得上深度。三档行程的差别不在景点数量，在每天有没有一段不被赶的时间。
两晚：东栅一遍，西栅两遍
第一晚和第二晚都落在西栅景区内，行李只搬一次。第一天下午到，进西栅，看草木本色染坊、昭明书院，傍晚登白莲塔，晚上18:30看《入梦灵水居》，再到日月广场看一场露天老电影。第二天上午过东栅，百床馆、民俗馆、江南木雕馆、宏源泰染坊一路看过去，中午在东栅吃，下午坐免费接驳班车回西栅，补上木心美术馆，晚上坐摇橹船。第三天6:00到7:00去水上集市赶早茶客，吃完返程。
两晚的关键是把西栅走两遍：一次白天，一次夜里。西栅是乌镇十二个碧水环绕的岛屿，4.92平方公里，1.8公里老街，72座古石桥，一遍走不完，两遍才有熟悉感——第二天再走，你会知道哪座桥下午有阴影，哪家店几点开门。门票买联票更合适：190元、优惠票130元，东西栅当天各进一次，比分开买省70元。
三晚：把村子和北栅加进来，第三天不再进城
第三晚可以换一种住法。前两晚住西栅景区内，第三晚挪到堤上度假酒店，493间，紧邻京杭大运河，室内外泳池、日料餐厅、威士忌酒吧都有，走了一天之后泡个水，比再多看两个展管用。第三天整天给乌村：450亩，186间客房，一价全包，吃住行和20余项免费体验都打包在里面，门票100元、优惠票50元，9:00到20:00。带孩子的话，这一天是全程最省心的一天。
第四天上午去北栅。北栅丝厂占地25亩，建筑面积8000平方米，7个展馆、27个展厅，步行5分钟到西栅；粮仓艺术展在另一边。看完回西栅吃午饭，下午返程。三晚的好处是第三天不用来回折腾，行程从“赶点”变成“过日子”。
三晚还留出一次改主意的余地。西栅的展馆、书院、染坊都能进屋，乌村的活动也多在村里，行程被雨打断半天，还有别的地方可去。两晚经不起一场雨，四晚又显得太长，三晚刚好。
四晚：把美术馆和展览当成正事
第四晚留给看展的人。木心美术馆单独购票20元，2015年开馆，十七场主题特展，十年接待观众近两百万；木心故居纪念馆2014年5月25日开馆，生平馆、绘画馆、文学馆三个馆，加上《最后一课》的影像，认真看要半天。乌镇国际当代艺术邀请展、粮仓艺术展、北栅丝厂的展览，哪一场赶上就进哪一场。
四晚的动线可以这样排：第一天下午到，西栅夜游；第二天东栅加西栅；第三天乌村；第四天木心美术馆、木心故居纪念馆加北栅；第五天早上早茶客，返程。每天只做一件事，晚上都回西栅住，行李不动，脚力省下来给路。这种排法不适合打卡的人，适合想在一个地方待住的人。
住哪儿，决定每天省下多少脚力
住景区内和住景区外，是两种行程。住景区内有四项权益：赠西栅景区门票，东栅与乌村门票各立减20元；刷脸无限次进出西栅；24小时免费游览车；免费预约水上集市早茶客。这四项听着琐碎，用起来很实在——夜里有车坐，早上不用买票进园，出门不用带门票。
景区内22家酒店、3226间客房，选择按预算和偏好分。精品酒店体量小、位置好：锦堂行馆35间，百年戴家厅改建，自带专属大码头；盛庭行馆24间，配24小时管家；恒益堂养生行馆17套，做药膳养生；望津里精品酒店94间，南临翡翠漾；宜园精品酒店36间，三面清溪，被称作“船屋行馆”；益大丝业会馆33间，是丝绸文化博物馆式的酒店。要设施全、房间多，堤上度假酒店493间，紧邻京杭大运河，室内外泳池、日料餐厅、威士忌酒吧、宴会厅都有，智能安睡床垫和戴森吹风机是房间里的配置。景区外也有子夜酒店167间、南栅客栈109间、两府客栈28间，价格低一档，但夜里的街和清晨的雾就留不住了。
回到那个问题：几晚才对得起路程。两晚能把东西栅看完，三晚能加上村子和北栅，四晚才轮得到美术馆和展览。路程是固定的，晚数是可以选的——多住一晚，摊薄的不只是车费，还有每天赶路的那股急。把西栅的夜和清晨各留一次，这趟水乡才算真正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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