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醉一斗,醉的不是酒,是千年历史,是文化风流,是匠心传承,是鲁西大地的深情厚意。一斗饮尽,醒来犹是春风。
泉:天下名酒,多因泉而生
在鲁西平原的腹地,东昌府与济南府的古官道交汇处,有一方水土,名曰“茌山丁块”。这里不似江南水乡那般温婉,却自有北地的苍茫与厚重。而在这片厚土之下,藏着一眼穿越了六个世纪的甘冽——酒泉。
明万历年间,内阁大学士朱国桢在其笔记《涌幢小品》中,用一种近乎奢侈的笔墨写道:“东昌府茌平县西北有丁家冈,出泉甘冽,酿酒甚美。谚云,茌平丁块酒,又称曰酒泉……号为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四字,重逾千钧。这不是自吹自擂的广告语,而是一位读过万卷书、行过万里路的明代宰相,在品饮之后,对一方水土最诚实的褒奖。

泉依旧在。在醉一斗集团的厂区内,那口经过修葺的明朝古井,井栏上绳痕深陷,像一位沉默的老者,见证了四百五十余年的月升月落。旁边,而华夏最大的手工打造枣木甑锅,蒸汽升腾间,仿佛还能听见旧时济南府到东昌府官道上,马蹄得得、酒旗猎猎的回响。泉水无声,却酿出了最名震八方的声响。
诗:酒因泉而生,泉因诗而远
金大定年间,全真教祖师马钰(丹阳子)云游至此,留下了“醵博州茌平丁家块务酒官转与老姚仙饮”的诗句。那是一种修道之人与酒相遇后的旷达——“美馨香非米麴,麻修炼饮琼浆”。在他眼中,这酒已非人间五谷的发酵,而是近乎仙家琼浆的妙物。
时间流转至清代。乾隆皇帝南巡,驻跸茌平。这位一生写诗四万首的帝王,在《茌平道中杂诗》第四首中,挥毫写下:“杏花村外青帘有,卖的茌山丁块酒。李白狂歌楼上眠,想復此间醉一斗。”
帝王的诗笔,将茌山丁块酒与诗仙李白勾连在了一起。李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而乾隆说:我想,太白先生若到此间,也定要一醉方休。于是,“醉一斗”三字,不再只是一个酒名,而成了一个文化意象——是对李白式狂放精神的致敬,是对这片土地酿出的美酒的极致自信,是历史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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