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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文学:感动陈文彬


来源:凤凰网海南

陈文彬,一位特殊的戒毒医生,“海南红十字自愿戒毒中心”主任,20年如一日从事戒毒工作,偿尽人生的甜酸苦辣,2013年终于迎来了那沉甸甸的收获。

一、感动陈文彬,感动他那沉甸甸的收获

陈文彬,一位特殊的戒毒医生,“海南红十字自愿戒毒中心”主任,20年如一日从事戒毒工作,尝尽人生的甜酸苦辣,2013年终于迎来了那沉甸甸的收获。

他是海南禁毒战线冉冉升起的新星。今年6月26日国际禁毒日,海南省“首届基层禁毒标兵”举行颁奖典礼,10位标兵,9位是带枪的,唯独他是带听诊器的禁毒医生。领导让他隆重发言,主持人对他进行隆重推介:禁毒标兵陈文彬,走在禁毒前线的另一重要岗位,18年来,已收治岛内外1700多名戒毒患者。颁奖台上,他光彩夺人。

他是感动海南的智者、爱心使者。以特约嘉宾的身分,做客海南蓝网“风范”栏目演播室,近两个小时的访谈,从容诉说坚守戒毒前线18年的苦乐年华,没有优美的语言,没有华丽的辞藻,有的只是从其大智若愚、大爱若痴的胸臆中流淌出来的肺腑之言“看到一个个吸毒者从我那里戒断后,身体、心理健康了,家庭也找到了以前的那种温暖,我不是他家人,我比他家人还高兴,特别是觉得非常幸福。”台下听众,济济一堂,无时报以蘸着泪滴的掌声。

他是记者热棒的人物。近日来,众多记者的相机对着他闪光,不少主持人的采访话筒伸到他面前。海南日报、海口晚报,海南特区报、南国都市报相继对他进行报道,人民网、中新网等国家级大媒体相继转载。还有黎民百姓赠予他那一面面锦旗,是他飞扬的风采。

二、感动陈文彬,感动他,亲近“魔鬼”18年“衣带渐宽终不悔”

人生的经验,人生的故事,总是从不同的选择开始。

人们常常将吸毒者斥为:“魔鬼”,陈文彬从事戒毒,亲近“魔鬼”,是历史选择了他。

陈文彬,个头不高,人却长得硬气,浑身还透着军人的气质。令人看一眼,即可以断定他是这么一个人:做事一旦认定了目标,就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这不——

陈文彬91年的时候从医学院毕业,接受党和国家的号召,应征入伍,做了一名军队的医生。1995年,陈文彬风华正茂,正是一位英气袭人军医。就在这一年,直面海南岛毒品泛滥,吸毒的人日益增多的势态,海南省武警边防总队医院决定组建自愿戒毒中心,收治自愿戒毒者,同时加挂海南省公安厅强制戒毒所自愿部的牌.谁来筹办和担当主治医生?戒毒医生,说到底就是从事亲近“魔鬼”的工作,因此必须具备特殊的素质:个人潜质好,医术过硬,要有社会关系,尤其是要有爱心,还要有耐心。这,不是一般人能胜任的。物色人选时,医院领导首先考虑的是他:陈文彬。可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年轻军医,会接受这分苦差吗?谁知,陈文彬对戒毒工作似乎是一见钟情,一拍即合,满口答应。去云南省成瘾性疾病治疗康复中心中心培训一年回来后,他便殚精竭虑,硬是将武警海南省边防总队医院小小的戒毒康复中心塈海南省公安厅强制戒毒所自愿部,办得有声有色,名闻遐迩。就这样,陈文彬一干就是14年,他本人也从血气方刚的青年进入到不惑之年。期间他荣立三等功两次,并每几年一个台阶,从排级晋升为副团级军医。可是有得就必有失。别的不说,单说一起毕业那一批同学吧,有的当了医院的领导,有的当了主任医师,皆收入颇丰,日子过得满滋润;有的开了私人诊所,生活更是小资。唯有陈文彬,仅靠部队那点津贴,一日三餐几乎是粗饭淡菜。苟富贵,不相忘,同窗学友真有点“忍无可忍了”,10个学友有11个劝他放弃,他却显得很淡定:我当戒毒医生是一种缘分,缘分已结下,欲摆不能。

2009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陈文彬被批准转业了。随着他的离开,他所担当的边防医院戒毒中心也势必成为昨日的黄花。亲近“魔鬼”14年,个中之苦“谁人曾与传说”,这回终于可以解脱了.于他自身条件,当时,他完全可以转到公务员单位,以副团级身分,当一个副处级的干部,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遇呀。然而,陈文彬又一次不假思索地放弃了。他把档案放在省人才交流中心,选择走自主择业之路。

陈文彬当戒毒医生似乎是上了瘾.在他的老领导、老战友们的鼎力支持和参与下,他四处筹措资金,满海口找地盘,多方找关系办手续,无条件也要上,硬是创办起海南唯一一家“红十字自愿戒毒中心”:自己当中心主任,当法人代表,当主治医生。开始他更辉煌的人生。

陈文彬如此钟情当戒毒医生,痴迷亲近“魔鬼”, 人们又免不了反向思维——是不是听诊器里蕴藏着大把大把的钞票?是不是白大褂后铺满遍地黄金?有诱人的实惠,有着丰厚的回报,可以堤内损失堤外补?或许是当戒毒医生真的是人生的一种享受?(此语非空穴来风,后文再谈)

2013年,一个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日子,笔者做客“红十字自愿戒毒中心”,走进陈文彬们亲近“魔鬼“的领地。身临其境,给人的第一感觉是这里没有油水。来中心就诊的特殊患者,几乎个个都有10年以上的吸毒史,家贫如洗,生借无门,每每要降价收治,还谈什么利益空间?戒毒医生难当啊!病人清一色是吸毒仔,吸毒使人变成鬼,吸毒无人性,你亲近他,救治他,他却不买账。陈文彬说:每次跟吸毒病人戒毒,其实都是一种较智较量。这个中滋味就象被打破的五味瓶,常常是才在心头,却上眉头……

滋味一:受苦。

戒毒医生每次面对的都是有多年吸毒史的瘾君子。在紧急脱毒戒断期间,毒瘾发作,反应非常大:流眼泪,流鼻涕,全身疼痛,起鸡皮疙瘩,恶心,呕吐,猛烈抽搐,这一系列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症状,随时都会猝死。为此,医生几乎是衣不解带,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是睁着一只眼睛闭着一只眼睛睡觉,非常的辛苦。常常累得饭不想吃,话不想说。

但陈文彬硬是数年如一日,挺了过来,这个中的苦味,只可身受,不可言传。可当有人提及时,他却只是无奈地摇摇头:习惯了。

滋味二:受冤。

吸毒病人有两个依懒,一是身体的依懒,一是精神的依懒。每当毒瘾急性发作期,都是生不如死。因此,在通过科学治疗手段,帮助解除或减轻他们身体症状的同时,还要做心理干预和治疗,洞察他们的内心世界,把以前扭曲的心灵,通过心理疏导,回到阳光这方面来,从和谐社会,人性化角度帮助他们解除毒瘾。

可是他们却不会理解我们正常人的思维和情感,如果毒瘾没有戒掉,你医生对他多好都是假的,有时还对医生打啦,骂啦,甚至是敲诈。面对此情形,很多年轻医生都愤愤不平:这帮人,我对他们这么好,他们竟是这样回报。甚至撂担子:我受不了啦,我不干了。此时此刻,陈文彬既要做病人的工作,做家属的工作,还要做医生、护士的工作。真是既要当医生,还要当家长,更要当老师。所有的委屈都在心里默默地忍受着。

一个戒毒工作者,付出的泪水,流出的汗水,真是一般人看不到的。可是,说到心痛时,陈文彬也只是只莞尔一笑:家常便饭了。

滋味三:受吓。

戒毒,是高风险的作业.戒毒病人,紧急戒断(毒瘾发作)期间,随时都会一命呜呼,出了人命,亲属就会来吃人命。因此,医务人员总是处于临战状态,身心一刻也得不到安宁。血肉的身躯不是钢铁铸就,长此以往,人何以堪。而更吓人的是这些特殊的患者中,可能会有诸如肺结核、性病、甚至是爱滋病等传染疾病存在。天天跟这类人接触,稍不留神,就会染上这些难治甚至是不治之症,这是拿个人的健康和性命在做赌注呢。然而,一挑起这一话题时,陈文彬却是一脸若无其事的表情:也不见谁染上呀。说的倒是轻巧,难道他不知道这是在玩命?

跟陈文彬谈话,还常常使人疑惑不解,有时候,一句话,明明讲了好几遍了,他还说听不清楚。后来才知道,都是手机惹的祸。他经常一天要听二三百个电话,大多是病人家属的问诊,了解情况,通话的时间很长,渐渐变成了神经性耳聋,这对健康可是一种伤害。对此,可陈文彬也只是轻描淡写:有得必有失。

但是,让陈文彬始料未及的,是真正的魔鬼贩毒者磨刀霍霍向他张牙舞爪。他们通过发短信、打电话等方式,来恐吓陈文彬,他们说,你收治病人越多我们的生意就越少(这是什么生意?),你应该懂得怎么做了吧?还说,有人已经出了三十万,要你一只手,一个胳膊,你看着办吧。陈文彬也是在部队打滚多年,出生入死,这点小儿科算不了什么,直面群魔乱舞,陈文彬嗤之以鼻。

见一招无效,毒贩们又使出更无人性的招数。他们多次在电话里对陈文彬说,我知道你的家住在哪里,你的家属怎样怎样?陈文彬的软肋被深深地刺痛了。无情未必真豪杰,他常常说:我这人对工作有私心,太投入,都是只顾自己工作很少顾及家庭,非常愧对家人。如今,毒贩们虚张声势将魔爪伸向他的家庭,终于激起陈文彬的布衣之怒,而且是怒不可遏:做为一个男人,我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吗?我做的是有益的事情,难道我就不能够这么做吗?他经常呆在医院几天不回家,有时候就跟毒贩玩起失踪,为什么呢?因为他想避开了那个风波,不想引火烧家。其实陈文彬并不怕他们,他始终坚信邪不胜正,阳光总会战胜黑暗。开始,家人也不理解他,但最终还是理解,还是很支持,每每谈起,他都很感激家人。(新戒毒版的《十五的月亮》,伟大的家人)更令人敬佩的是,他还是位学者型的戒毒医生,在繁忙的工作之余,笔耕不辍,先后在省级以上刊物公开发表学术论文13篇,主编《戒毒医生数百问》,其学术观点和现代理念独有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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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王诗艺]

标签:陈文彬 感动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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