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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是主角·我的作品:散文》⑭| 朱湘山:彼岸之城


来源:凤凰网海南综合

作者简介:朱湘山,网名丹峦、红叶香山,河南南阳人,华中师大中文系毕业。曾经在兵器部525厂、荆门市人民检察院、海南省公安厅等单位工作,八十年代起开始发表作品,早期作品篇目主要有报告文学《荣辱之间》《藩

 

作者简介:朱湘山,网名丹峦、红叶香山,河南南阳人,华中师大中文系毕业。曾经在兵器部525厂、荆门市人民检察院、海南省公安厅等单位工作,八十年代起开始发表作品,早期作品篇目主要有报告文学《荣辱之间》《藩篱之忧》《寒光铁衣》《路碑作证》《女囚的忏悔》《惩腐之剑》,电视文学作品《反贪局在行动》《护航之路》等,曾被最高人民检察院授予全国检察系统先进个人称号,荣立二等功一次,《反贪局在行动》曾获“楚天卫士杯”二等奖,报告文学《功臣堕落记》和散文随笔《人民看警察》分别获《城市党建》《海南日报》三等奖,著有散文集《穿越苍凉》30万字。

   

朱湘山/文

江河逶迤,山风浩荡,一条大江越过崇山峻岭,带着润泽天涯热土的沧浪碧水,带着回归汪 洋的巨澜清波,一路向北奔涌。在山与海激情碰撞的地方,一座风姿绰约的城市诞生了。

它静静地遗世而立,守望在波光粼粼的海峡彼岸,一如守护它心灵深处的绝美宝藏。

它的名字叫海口。

海口,如海之深,如渊之口。它高楼如林,大道纵横,长桥卧波,美轮美奂,昔日渔夫船工的歌谣和艨艟归舟的景观在岁月的俯仰之间已化为陈迹,惟余老街深处几条幽静旧巷让人魂牵梦萦。

上下五千年,风烟数万里,这座城与时俱进又风貌独具,面向未来又紧连着历史的根脉。

都说“二十一世纪是人类面向海洋的时代”,这座城就是“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战略支点”的中心之所,面向世界的开放门户。

站在白沙门海岸的高处,南渡江的涛声挟带着苍古的风尘气息,传递着大江大海特有的生命质感,远方冲浪训练的片片帆船如同浪花上的飞鸟,深广的天宇下, 一抹灵动的光芒, 在隐秘中徐徐铺展,回首一瞥,夕阳下高楼如林的城市,就像童话中的场景,瞬间闪现在现实世界:“枫丹白露”“赛维阳光”“黄金海岸”“香格里拉”“香榭丽花园”“亚特兰蒂斯”,那些在欧洲都令人仰视的高档建筑群,竟成了眼前的真实存在。很多画笔也难以描摹的缤纷色彩,在这里演奏出生动活泼的节奏,让人顿觉摩登都市的情韵流畅和气象万千。

海甸溪像一条纯金的纽带飘过市区,摩天轮在公园里转动,柔风吹过梦幻的海城,椰树摇动的姿态是那样唯美,纯净的星空是那样深邃,这样动人的场景,几乎每天都在这座城市反复呈现。

南渡江的河水静静流淌,省委大院还保存着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楼房;宽平坦直的滨海大道和小巷迷宫般的新华路街区形成鲜明对照;宁静肃穆的海瑞墓与鳞次栉比的繁华商业街的喧嚣热闹完全是两个世界;身着军服的女兵和蒙着头巾匆匆行过的黎族姑娘组成毫无违和之感的靓丽风景,一切的矛盾和对比都是那样迷人——既古老,又时尚;既悠远,又崭新。

在椰城海口,你可以看到全国乃至世界各地的人,应有尽有。他们以各种方式和身份来到这里,有的融进去,扎根几代,枝繁叶茂;有的又回归故土、另觅新地。但是在他们的一生中,难忘的是海口,椰风海韵是他们永远留恋的风光。

与国内众多大城市和发达地区相比,海口是个小城市,但绝对不是个小地方。它依托巍巍浩浩的马鞍岭山脉,南渡江、美舍河、龙昆河、五源河等17条河流的碧水清波环绕着它;它面对烟波浩瀚的北部湾海峡,拥有无穷无尽的海洋资源。自古以来,海口就是多种文明的交汇地和缓冲地,海洋文明和中原文明在这里碰撞,佛教文化和道家文化轮番在这里主宰,还有海上丝绸之路,还有南洋风情和岭南文化,都汇集到这个离海洋最近的地方,形成它复杂的性格、多重的心理、独特的品质。

它散发的气息,仿如农民新犁开的土地那样,散发着泥土的异香,既清新朴实,又精致轻灵,说它开放包容,但在人情世故上比内地还要传统有礼;说它传统,在经济发展和生活态度上,它又显示出海滨城市特有的活力和超前。

我走进海口的老街,像一个流浪者在寻找家园,那是一种亲情的牵挂、一种精神的羁绊、一种乡愁的寄托,掺和着百感交集的滋味,在心底酝酿发酵。

眼前的一切显得古旧而斑驳, 但街道的构造和骑楼建筑群的形制, 仍旧保持着百余年前的模样,每一处建筑的斑驳墙面都映照着历史面影,每一块石头的纹路都刻录着海城风情,透过熙攘的人群和热闹的店铺, 依稀可以看到当年如《清明上河图》般的繁盛荣光。

迎着南国灿烂的阳光,穿过砖石砌的长廊,一步步走进中山路、新华路、得胜沙,恍然就有一种穿越幽微历史的感觉——历史从来就不轻松。

在海口老街, 最耀眼的莫过于南北坐向、相拥而立的骑楼建筑群。这些骑楼是近代海口中西文化交流的见证, 也因其墙体上带有异域风情的浮雕, 称其为空中雕塑长廊绝非是浪得虚名。规整的拱券式廊柱串联起了粗壮宽厚的罗马式方柱、线条层叠的拱形窗、清秀隽永的粉彩装饰墙、形姿万千的女儿墙等建筑元素, 它们随着东西走向的街道连绵延伸, 使得老街犹如一条形制整洁、风格华丽的长廊。

在这里, 各种建筑元素相互碰撞、融合, 西方建筑的精致和南洋建筑的韵味相映成趣, 释放着独特的美学意象。行走其间, 恍若走进了一座建筑艺术的宫殿。

老街建筑既是无声的诗篇, 也是有形的画作, 更是凝固的标本;既有开放的基因, 又流淌着传统的血脉;既有古老商业文明带来的荣耀, 又有近代聚合财源物力的弹性与张力。

在这里,人们能看到老街因海而生、伴海而兴、营商而盛、弃商而衰的沉浮历史;看到建筑美学上的中西文化交融而诞生的审美意象和文化艺术。看到似乎从开埠那时起, 老街就被赋予了这种使命, 它隐含在老街的建筑形态中, 大概只有时光才能读懂它的沉重与珍贵。

我走在南渡江畔的大堤上,眼前的景象瞬间开阔,放眼望去,东边是气势磅礴的江东大道和正在施工的自贸港重大项目,西边是日新月异的城市。穿城而过的一泓江水,于异常沉静中不经意流露出深情和雍容坦荡,仿佛是母亲之河的眼波。

南渡江是海南的母亲河,名为南渡,实则北归,它是在理智的平静中完成了与大海的交汇。它不像黄河汇入黄海时那样激情澎湃,也不像长江流入东海那样浩瀚雄阔,如同海南人的性格:平静地生活在缤纷世界的喧嚣中,不紧不慢地过着闲适安稳的生活。它从白沙县的南峰山款款走来,全长三百多公里,流经海南7个市县,一路北上,在海口流入大海的怀抱。其主流在海口市区长达75公里,流域面积1300平方公里,海口市主要的17条河流,属于南渡江水系的就有7条,这河流,拥吻过五指山的岩石,触摸过母瑞山的森林,带着农业文明特有的古意和温馨,在差不多穿越大半个海岛的碧水两岸,暮归的老牛,黎苗族的姑娘,清脆的鸟鸣,帆影点点,牧歌声声,孕育出一种令人神往的原始风情,也孕育出一座因水而生、因海而兴的海岸新城。

这座城不是帝王之都,不是毗邻港澳的时代宠儿,仅有的几个古代名人也都是被贬谪流放的“戴罪之身”。它地老天荒,孤悬海外,曾经是绝望者的再生之地,流放者的悲怆之乡,卑微者的梦想之城,冒险家的接纳之怀,当然,它还是野心家的伤心之地和胆小鬼的落魄之所。更重要的是,它是中国大中城市中罕有的移民城市、多种文化交流碰撞的融汇之城。

海口的夏夜让人无法入眠,月光透过窗帘洒入房间,总让人有所期待、憧憬和冲动,燥热的气候和炎热的太阳在长达10个月的时间里肆无忌惮,让不服水土的外来人郁闷纠结,但这座渔村释放的包容和善意却可让沦落天涯的羁旅墨客诗情恣意挥发,在海口诗意的夜空里留下一抹亮光。

历史上的蛮荒之地也曾沐浴过“皇恩浩荡”,海口的天空也曾划过华夏文明的墨彩。那映照过秦时宫阙汉时关隘的明月清辉,曾在五公祠苏东坡居所的窗前落下斑驳的光影;大唐宰相李德裕站在海岸发出过“独上高楼望帝京,鸟飞犹是半年程”的忧愤,五公祠外的美舍河畔,曾徘徊过大宋民族英雄李纲孤独的身影,南宋名相李光在这里吟下“可是胸中未豪壮,更来沧海看鲸波”的慨叹,赵鼎、胡铨、丘浚、海瑞等一批名人士子,都在这里留下忧郁的吟诵,苍凉的悲歌。滨涯村的海瑞墓园里,潇潇暮雨中祭奠的香火青烟,至今跃动着“南海青天”的凛然正气。

这里是中国距离北京最远的省会之一,也是中国国土面积最大的第一大省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它既是全世界跟海洋最亲近的城市,又处于正在开发的状态。作为一座起名于宋代的小城,它也曾布满岁月的风尘,经历了无穷沧海桑田的变化;但作为一个1988年才建省办经济特区的省会,它的变化令世界瞩目。

它没有太多记忆,也没有太多的思想负担。近两百年来,它从一片自由自在的滨海渔村,渐变为商街和集市,再变为有了汽车制造、制药工业、烟草工业、石油化工和食品制造的喧闹城市,然后,摇身一变,变成现在这个高楼林立、卓尔不群的南国都市。

七十年风雨沧桑,弹指一挥间。

解放之初,这里小街陋巷,方城狭促。每当夕阳西下,和平南路两侧的稻田长满野花的田埂上,常有牵牛的汉子光脚走过,没有椰林醉斜阳,只有水田白茫茫,路两边的村民趁着太阳落下的片刻,在带着咸湿气息的海风的吹拂下,在田里插下希望的秧苗,稻花香里盼丰年,听取蛙声一片。置身其间,无关时间或季节,斑斓的乡村色彩会告诉你,海口就是一个农村。将目光移向海府路的两侧,大片大片的菜地和农田里,早熟的瓜果送来诱人的清香,在秀英乡荒芜的田野上,成群的牛羊在草地上组成的盛大狂欢,一切都真实可信,毫不矫揉造作。

那时的海口,人口三四万,酒店四五家。三天两头停水停电,春多雨水,夏多台风。街面空旷,行人稀寥。偶有“三脚猫”行过,便觉得欣然有生气。没有红绿灯,少有汽车,穿街过巷,不必左顾右盼。那时,谁家门前若停了一辆北京吉普,必将引起邻居的羡慕,议论三日不绝。华侨大厦就是最高楼,府城到三角池的中巴就是大交通,骑摩托车就是大款,到海口宾馆请客就是豪举!海口人也没觉得自己活得可怜,边远闭塞,以为普天下都这样。那时也幻想过,机关院里盖一座三层住宅楼,一家有三间卧室,有阳台和卫生间,“三楼高,一楼乱,二楼住的是高干”,那真是人间天堂,美得不敢再往下想。

当然,在每一个海口的夏天,还藏着海口人的许多隐秘的欢愉,可以在文明东的甘蔗林的小路上体验丰收的喜悦,可以骑在牛背上在大英山机场的围墙外看飞机的降落,可以从道客村的树林里,摘来一串野生的香蕉,一边吃着香蕉,一边听龙昆沟的哗哗流水声;亦可穿过齐腰深的荒草,躺在南渡江的岸边沧桑看云,细数深邃夜空里的星星……

当年我还在三线厂工作的时候,一对夫妇却从海口调入了工厂,男的是部队转业干部在工厂当了中层领导,女的在职工医院当医生,我问他们海南即将建省了,为什么还要到鄂西的大山里工作?那位姓林的医生告诉我,在海口,三天两头刮台风,不是停水就是停电,交通、生活极其不便。此话当然没错,即便是我调入海南工作的1993年,停水停电也是生活中经常遇到的事,文明东路两侧,依然是大片的菜地,东线高速只有半幅通到陵水县城,南渡江上的一座铁桥还在使用,大英山机场外一条沙土铺就的机场路,常有牛羊成群而过。由于单位暂时没有住房,我们租住在美舍河边的农户里,经常和太太一起骑上自行车外出,尽情享受着农村的田园风光:

当夜色降临的时候,美舍河两岸所有的生命都像植物的叶片一般在月光和露水下舒展开来,即使是一只不起眼的青蛙,也忍不住要发出自己的声音。风从河面上吹来,如同光着脚板的孩子,在布满深深浅浅的村路上走走停停。有人在门前的树下唱着琼剧,那声音贴着水面滑过来,朦胧如烟,幽怨如诉。月亮像金子掉在水里,招引得萤火虫上下乱飞。

现在的海口比当初的幻想高出了不知多少倍,但是人们的欲望和要求也提得更高。海口人已经忘了台风招摇、黑灯瞎火的日子,忘了拉着板车卖甘蔗的日子,忘了大热天一台旧电扇吱扭吱扭送凉爽的日子,忘了去趟三亚要在路上颠簸一整天的日子,海口的目标是走向世界,建成世界一流的自贸港,国际旅游岛和世界级的度假天堂。

32年世界瞩目的急行军,让这个古老城市正在以更快的速度弥补沟壑。成了一个不停向前奔跑的城市,一个没有时间回头品味的城市。一次次开发建设、一轮轮环保督查、一个个扶贫攻坚、一场场更深刻的改革次第展开,直抵每一个家庭的衣食住行。 

海口是一座不夜城,看起来好像白天夜晚都在闪闪发光地思考,其实,它是个非常实际的地方,平静地生活在大千世界的纷扰中,思想单纯只为随性,一招一式都是潇洒率真,充满了滨海城市特有的古意和温馨。现在,它的汽车比人群多,酒店比茶馆多,高楼比树林多,它正无限度地扩展自己,人口和住宅纷纷走出老城,像破堤的洪水一样漫向西海岸、江东区和观澜湖区。我们无法估计这个昔日的偏僻渔村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是我们知道和大海终生相伴的人一旦开了窍,他的气魄和胆略该会有多么坦荡豪迈。

今天的海口对于建省之前的它来说,已经是远远超出想象的神话。弹指一挥间,它变化迅猛、日新月异,城市建设的加速度推进,使这个昔日灰姑娘一般的小镇女大十八变,变成摩登气息十足的滨海大都市了。

路宽了,天蓝了,水碧了,草绿了,花红了,连各种各样过去从没见过的鸟儿也飞进了小区安家落户。一条滨海大道、一条快速路,一条城市轻轨,一条绕城高速,一条江东大道,七座跨江大桥,多条过江通道,犹如城市的骨架,身材立马挺拔起来。城市交通焕然一新、舒适快捷,一个现代化的形象展现在世界的面前。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景不同。

我走进海秀东路,轻轻触摸夜幕下的椰风海韵,倾听城市四季不衰的故事,这个用智慧和汗水堆砌起来的都市森林正熠熠生辉,它的每一个夜晚都美不胜收,宣示着一个时代文明生活的来临,夏天它用一层又一层深情的绿色覆盖住人们清凉的梦想,春天用一场又一场淅沥的雨水浇灌催生,秋天和冬天是它漫长而又舒适的蜜月时光,一切顺乎时序、应合自然。它展示着自己的呼吸、声音、容貌和身躯,在这些表象之下,它的各个角落还隐藏着各种各样的欣喜、思考、梦想、爱情,各种各样的人生故事和命运传奇……

一场大雨过后,雨后的海口变得异常清新,偌大的海口公园里,游人三三两两,更显得空旷而幽静。沿着甬道,几个刚报名入学的内地大学生站在冯白驹的雕像前,认真地阅读着碑文,甬道两旁,浓密的树丛被雨水洗刷之后,绿得格外鲜亮,在它们的映衬下,那雕像,也透出一股生机。广场边上,东湖的音乐喷泉射出巨大的水柱,旁边大树下,几个老人在认真地研究着彩票号码,远处,博爱路的商业街人头攒动,灯火迷离。

如今的海口已经有了容纳近三百万人的胸怀,这是一个拥有巨大发展潜力的地方,“中国魅力城市”“中国最具幸福感城市”“中国优秀旅游城市”“国家环境保护模范城市”“国家卫生城市”“国家园林城市”“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全国双拥模范城市”“全国城市环境综合整治优秀城市”“全国旅游标准化示范城市”,诸多荣誉称号,如霞光灿烂,在时光年轮的周而复始中,吸引着四面八方游人探访的目光。

海口的特殊地理位置,决定了它对于中华民族复兴所具有的重要作用;它的陆地文明和海洋文明交汇的历史,决定了它对于当今世界文明冲突所具有的典范意义。因此,海口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地名,更不是一座寻常的城市,它和中华民族在本世纪的兴衰存亡息息相关,命脉相连。生活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应该明白,你已经承担了历史赋予的一份责任。

今天,海口正在加速向国际自由贸易港的目标挺进,这座城每一刻都上演着新与旧的故事,每天都在令人期待又令人感慨,人们在满怀希望地观察着这座城市的新旧变化,也在饱含深情地品味一座城市的酸甜苦辣和前世今生。

我期待,有一天,会有更多人意识到海口的魅力,意识到海洋的真谛。实际上,由于各种历史因素的制约,过去,我国的海洋文明长期得不到重视,甚至一度几近湮没。与此同时,海口的渔民却世代坚守,与滔天巨浪搏杀,与台风斗智斗勇,并不断收获海洋母亲赐予的关爱。他们用朴素的行动展示着中华民族最早的海洋之梦,即便是在现代经济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今天,这些关于海洋的梦想,也从未停止追逐,从未改变初衷。

诗人洛夫曾写道: 山河睡了而风景醒着,历史睡了而时间醒着。纵观古今,海口如同一部展开的立体史诗,一部波澜壮阔的辉煌巨著,它吞吐着南来北往、东进西去的历史烟云,见证着上下数千年的沧海桑田,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你,让你不得不一次次光临这片土地,去观察、研究这座彼岸之城的风采,领略它独有的神韵与魅力。毕竟,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对广阔海洋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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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刘曼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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